起名网 恐怖故事大全_人们最忌讳的那些鬼故事 不太恐怖的鬼故事 正文

恐怖故事大全_人们最忌讳的那些鬼故事 不太恐怖的鬼故事

  你知道半夜是不能梳头发照镜子的吗?而且晚上不要去埋葬人的地方,这样鬼魂都会跟着你回家的,你相信人死之后会变成鬼吗?还是会投胎重新做人呢?但是在这个世界上真实的发生着一些恐怖事件,我们可不是电视剧额,和小编一起去看看吧

  你知道半夜是不能梳头发照镜子的吗?而且晚上不要去埋葬人的地方,这样鬼魂都会跟着你回家的,你相信人死之后会变成鬼吗?还是会投胎重新做人呢?但是在这个世界上真实的发生着一些恐怖事件,我们可不是电视剧额,和小编一起去看看吧。


  民间鬼故事大全精选1:粉红画家
  “近几年爆红的人气画家-高桥结衣,在东京都现代美术馆举办个人画展。年仅二十八岁的高桥老师画作居然有逾三百件,而特别的是作品里用上的颜色全部都是粉红色系的,而她本人也调配出了很多自创的粉红色。本次全数都在美术馆内展出,难得的好机会您一定不能错过。”

  “唰!”

  电视被关掉了。

  「最近已经调配不出新的粉红色了……」坐在画室里的女生懊恼的搔着头。

  是的,她就是高桥结衣,一个热爱粉红色的画家。

  「好痛!」高桥愣愣的看着美工刀划破自己的手指。

  当鲜血滴在调色盘里的白色颜料时,瞬间渲染开出一朵妖艳的粉红花朵。

  她看到了这情景,原本还在因为睡眠不足而恍神的眼,随即有疯狂的神色闪烁着。

  「太棒了……原来我要寻求的美就是由血色调配的吗?!哈哈哈既然知道了方法,事不宜迟赶快工作吧~!只要能调配出独一无二的粉红色,对我来说就是最重要的,其余的都不算什么~」

  高桥执起笔刀就往手腕一刺,因太过兴奋而颤抖的手没有拿捏好力道,刀尖完全埋没在肉里甚至还插进骨头,拔出来时鲜血不断涌出,她连忙用玻璃杯接着。

  不到十秒,六百毫升的玻璃杯差点就要被注满鲜血而溢出,可见伤口有多深多大。

  「讨厌看我兴奋成这个样子,颜料这样太浪费了得想个办法赶快止住。」

  高桥一边哼着小调一边用针线将自己的伤口缝起来。

  「说是动脉和静脉的血色会有差别呢,让我来看看。」

  她原本要朝静脉划下去的手被尖锐的狗叫声打断了。

  “汪汪!”一只萨摩耶幼犬跑进了画室。

  「小雪……妈咪不是说过你不可以进画室的吗?什么嘛原来是肚子饿啊,好像也已经好几天没喂你吃饭了……不过算了。跑进画室是要被处罚的唷小雪!来~让妈妈看看你~」

  “嘤嘤嘤嘤”

  「啧,不要跑!」高桥抱起小雪后头朝下狠狠的往地上摔,纯白的软毛瞬间染上凄厉的红,小雪奄奄一息的呜咽着。

  「真是的都说不要跑了,乖乖地等着就不会那么难过了的说。」高桥无奈的摇了摇头,开始用笔刀缓缓切开小雪的腹部,血从切口向外扩散,画室里顿时充满了诡谲的气氛和铁锈的腥味。

  高桥疯狂的将手伸进小雪湿黏的腹中摸索,鲜血不断的因她的搅动而流出,肠子已不如原本的排列那般的整齐,毫无章法的散落在腹中及体外。

  「啊啦!看到这副美景不小心就失去理智了呢,哈哈要赶快趁血液都还新鲜的时候装起来呢~嗯……心脏的血颜色应该是最鲜艳的吧?」

  高桥拿起笔刀将心脏旁的大大小小血管都割断,然后将小雪的心脏从它体中取出。

  她仔细的欣赏着尚温热且滴着血的心脏,噢那令人惊艳的颜色。

  「这真是可谓相见恨晚啊……有着这么多这么棒的颜料我居然以前都不晓得……想到又将有新的粉红色出现我就平静不下来啊!」高桥舔了舔唇。

  她画了浓妆,戴了大大的粗框眼镜,虽说是有名的画家,但在一般民众群里的知名度依旧不如那些每天上电视、占着报纸大大版面的艺人。

  所以大概乔装一下就很难被认出来。

  「嗯……胖子血液里面的脂肪含量比较高……这样子的话血就会比一般人还要油亮……这是从来没遇过的类型啊!」高桥走在路上左看右看,嗯皇天不负苦心人,猎物很快就出现了。

  那是个又肥又猥亵的恶心男人,他用着他那小眼睛贪婪的盯着街上的女性瞧,一看就知道不是正经之人。

  「先生,人家很需要你呢?可以和我回家吗?」高桥嗲声嗲气的问着胖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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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那被肥肉挤到几乎看不见的小眼睛瞬间睁的大大的,然后兴高采烈的跟着高桥回家。

  「我先稍微准备一下喔,你请便。」

  胖男人晃呀晃,走到了画室中。

  「自行送上门来可真是稀奇啊,肯定是个非常淫贱的女人吧啊哈哈哈!嗯?这小妞是画家呀,又能够增加我的经历了哈哈哈,把各种职业的女人都上过一遍可是我的天职啊!哈哈……咿?!!」

  下流的笑声瞬间变成了像猪的叫声,胖男人看到了角落那惨不忍睹的狗尸,顿时吓到腿软整个坐在地上。

  「你在这啊,真是刚好呢,开始吧?」

  「咿!」胖男人看着高桥手上握着的铁锤,依旧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奇怪的声音。

  「我说你啊,只是颜料而已到底在吵什么呢?我看就先想办法让你乖乖闭上嘴好了~」

  她举起铁锤往胖男人头上狠狠一敲,胖男人马上晕了过去,血的从头顶流了下来,滴在了订制的羊毛地毯上,格外的凄凉。

  「果然只有铁锤不够吗……?」

  高桥将氢氟酸往胖男人的头上倒,马上,头盖骨就显露出来了。

  她嘴角勾起,开始用骨锯来锯开头骨。

  「哈、哈……大脑的颜色……这种浑然天成的粉红色真是极致的美啊!!一定要好好保存下来呢……」

  她把大脑小心翼翼的取出来,然后放进果汁机里打碎。

  「让大脑变成细致的液体,以后要拿来着色就会很方便啊~现在让我们来迎接主角吧!」

  肥大的肚子光靠笔刀是不够的,只好先用菜刀剖开腹部,而后开始寻找心脏。

  「这是何等亮丽的红?!!微暗的鲜红透出不寻常的油亮,根本就是极品啊!!可不能有任何的浪费呢,再看看有什么能用的吧!」

  三十分钟后。

  地上散乱着骨头、肌肉及各种内脏,而胖男人已变成一张平面人皮,画面真是极度刺激感官。

  高桥听着音乐一边画着图。

  “高桥老师,请问你的这些灵感都是从哪来的呢?”

  “高桥老师,请问这些新颖独特的粉红色是怎么调配出来的呢?”

  「这可是商业机密唷,呵呵。」高桥对着媒体甜甜一笑,那笑煞是甜美娇柔。

  “最近失踪的人数已达十三人,呼吁民众出门时尽量结伴同……”

  “唰”

  电视被关掉了。

  “呀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回荡在画室中。

  呐,

  你喜欢粉红色吗?

  民间鬼故事大全精选2:狗眼看人
  他看了眼妻子的十多通来电提示便将手机调成关机模式,前月办理了离婚手续,但是在房产和家庭财产问题上僵持不下。

  他默默抽了根烟,随着青白的烟雾缓缓上升,他有些精神恍惚,但突来的震动把他给惊醒了,随之而来的是尖利的猫叫声,还有车轮被什么缠住的阻挡感觉。

  他抬眼看清才发现自己已经将车看到邻居家附近了,他迅速的将车调转方向开回家中,若无其事的回到家中并打开了电脑进行日常娱乐。

  阴灰的天空无风却潮热难耐,大黑哥哥和我待在特制的动物铁笼里,脖子上的长锁链也随着我的移动发出沉闷的响动。

  男人下了车,正在用铁钳细心的清理车轮上的污渍,半截因沾染血而黏糊糊的猫尾巴而且在杂乱且变黑的白毛里有颗被压爆的黑眼珠,压破的部分流出浓稠的血和黄白的脓液而那颗烂掉的眼球中心的部分被硬生生挤凸出来,随着铁钳的夹起轻轻的晃动并流出红黄的脓液。

  不久下了雨,被车轮碾压的过猫尸流出暗红的黏稠血液,而猫的左眼已经被碾压的消失不见了,只剩下被压出眼眶的右眼球靠着根暗红的眼筋将右眼与塌陷破烂的脑袋连接成在一处。

  不少人撑着雨伞从小白猫身边匆匆走过,有的甚至因人多推挤而踩中了小白猫的肚子,酱红的滑腻肚肠和浓黄的猫屎被挤压的爆出来,有些仔细的人发现自己路过或踩中猫尸纷纷发出作呕声,拍了拍自己的西装腿裤便好像沾染到晦气似的嫌恶的走了。

  小白猫全身全部浸在浑浊冰凉的泥水里,雨水冲刷掉血渍,它的右眼球眼球被粗心的路人一脚踩爆并黏在鞋底不断磨出更多脓液。

  打着伞的盲人丢失了雨伞,他的眼睛是漆黑的,看不见光明。盲人记得句话,黑夜给了他黑色的眼睛,并且夺走了他的世界。

  盲人的东西掉了,粗糙的手在地上摸寻着,碰到了猫空洞洞的眼眶,他哭了,他伸手摸着自己的眼睛又笑了。他找到了自己丢失的东西,漆黑的双眼看着黑色的世界,坚定的向前走。

  雨更大了,不断有黑浓的脏水涌入眼球与眼眶的空隙处,脑浆也从这个眼眶挤出来并与脏水混合。而撞死猫的人正在不停的敲打着键盘将内容发送到八卦论坛上。

  不少匿名者在这个八卦论坛上爆料当红明星的黑历史。某某明星靠上位获得参与影片的机会,主人不停的刷着这些贴子并正义盎然的抨击这些不道德的现象。

  最后小白猫被它放晚学回来的小主人发现了,望着被撞死却又被踩的不成形的小白猫,小主人呆呆的走过去,像不敢置信般睁大了眼睛怔怔看着,过了片刻才捂住嘴大声哭叫。

  她的母亲在厨房里听见了这声尖叫并快速的跑过来。

  “怎么了?”

  当她的视线随着女孩的手转到猫的尸体上也呆住了,忍住干呕的冲动将女孩硬生生的拉到路边道:“宝贝不哭啊,明年去你阿姨家抱只更好看的猫,啊,不哭。”

  用手背擦着女孩不停掉落下的泪水边道:“你不是最喜欢那只猫的吗,明天我给你说说,家里这只猫被哪个不长眼的畜生撞死了,让她将那只给我们。乖,宝贝不怕啊。”

  女孩依旧不停哭着并扯着妈妈的衣服往下拉,旁边又走过几个衣着光鲜的行人,母亲看了眼身上沾满鱼血油腥的围裙便不由的红了脸道:“宝贝乖,咱不哭,等会儿把它埋了啊,先回家。”

  母亲双手用围裙擦了擦手便蹲下来摸着女孩的脸安抚道:“乖啊,不哭。”说完便抱起小女孩准备回家但女孩突然像疯了般哭叫起来并不断诅咒着什么,周边有些妇人停下脚步将视线投向这边。

  母亲感到自己的脸像被煮进滚烫的沸水里般难受,背过那些投来的视线,不顾女孩的反应径直抱着她往家走,这时女孩的父亲从公司回来了,目光有些严厉的望着母亲。女孩对上父亲的视线,哭叫声也微弱下去,渐渐的只是委屈的抽噎着边回身看着小白猫的尸体。

  母亲理了理烫染过度的暗黄头发边抱着不再哭闹的小孩往家走,女孩像有什么堵住喉咙般抽咽着低声道:“一定要好好埋,小白猫被压,压成,那个样子……”

  父亲在旁边瞪了眼女孩,然后便将女孩抱到他手上快步回家。

  关了房门,父亲便将女孩的书包放下了并立刻冲着女孩的母亲道:“为了个畜生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你知道么,公司里前天有个肥差,最适合的明明是我,可那个公司却在今天安排徐沉去,我连张口的机会都没有,人家都知道我要养活你们两个害人精!我又不会讨他们欢心,当然什么差事都轮不到我。公司那群人瞧不起我就算了,回到家还要看你们这对活宝为个畜生丢人现眼!给隔壁邻居看见了,明天传到公司,大家也不过了!”

  女孩的母亲有些局促的站着,强忍下心头的酸楚与怒火,有些委屈的反驳道:“女儿喜欢的那只白猫,现在被人撞死了,她能不伤心么。”

  女孩在父亲发火之后便不断的哭,因为拼命忍住的关系而变成那种刻意压低的哭声听起来极不舒服。

  父亲理也不理,径直走到房间里砰地一声关上了卧室门。

  女孩见母亲走了便抬起哭的很难看的脸委屈的看着妈妈边害怕的小声道:“猫,埋、埋掉。”

  本来无端受了顿火,心中满是积郁的愤怒,听到女孩的声音,又想到这件事情只是因为一只猫就变成这样,更加难受。这时女孩见妈妈没有反应,有些焦急便不停拉扯着妈妈的衣服要往外走。

  女孩的母亲终于忍不住了,将女孩推到旁边道:“不过只猫而已,将来再弄一只就是了,还要说几次?”

  解了围裙便也走开了,走到一半望了眼门锁还未松动的房门有些心酸。明明知道结婚就会这样,可以前还是憧憬过,等到真到身临其境才知道这种滋味多难熬。

  返回身将压着声音不敢哭的女孩又抱在怀里,安慰道:“小白猫的灵魂会覆到你喜欢的下一只猫身上,乖,听话,你的小白猫只是换了副样子在某个地方等着你带它回家。”

  母亲侧眼看了下房门知道那个人根本不管便将女孩高高抱在怀里往外面走。

  “来,我们把它好好埋了,乖。”

  这时路上的行人很少了,雨水混着灰土和汽油的味道流下了昏暗的下水道。

  有个高中生模样的人走过看到路中央有只死猫,看着很渗人便觉得自己应该处理掉这只畜生好别让其他人也看着难受,何况车来车往的,要是碾成碎块了,明天保洁人员也不好清扫。

  嫌弃的用报纸裹住猫尸往前看了看并没有可扔的地方,也不想多管闲事了,猫身上混着怪味的水湿透了报纸,高中生发出恶心的啧啧声并直接将猫尸扔进了可回收的垃圾箱里。

  想了想又觉得自己多事,用纸巾擦了擦手满腹抱怨后悔的走了。这是个小地方因此那些清洁人员只有早上才会清理垃圾,现在那只白猫被充满道德感的高中生扔进了垃圾箱内。

  女孩与母亲走到外面找了圈也没发现白猫的踪影,女孩又哭了会儿,眼见天黑了,母亲又显出那副不耐烦的样子便只好回家了。

  隔了几天因收垃圾的休假没来又没其他人收,那个散发着浓烈腐烂味道的垃圾箱堆满了垃圾,一位年长的大妈看也不看便将垃圾扔到已经堆的很满,甚至落到干净地面上的垃圾箱里,并卷了张纸点着了将烧着的纸扔进垃圾箱里。

  焦味从腐臭的垃圾箱里散出,不少年轻人捏着鼻子从垃圾箱旁走过,画了亮丽眼线的眼睛紧紧闭上似乎什么也没有般。

  白猫因踩踏和雨水而变得乱七八糟的身体,在焦化的塑料和废弃的布袋玩具里慢慢被燃烧,塑料制品烧焦后变成了黏稠绵软的胶质糊状物体死死缠住了白猫的腿骨并将其裹住细细燃烧。

  阿白猫在临死前曾想到它的小主人,蝴蝶结还有那双经常捏它白耳朵的胖手。想到黑笨狗,它一直害怕黑笨狗被它的主人卖到屠宰场里,更害怕黑笨狗被捆住四肢装进黑黑的麻袋里扔到江边慢慢窒息腐烂,可现在是它先死了……

  大黑哥哥正在企图咬断铁质锁链,它说它听到了隔壁阿白猫的哭声,可我除了闻到空气里的腥味,车子将粘软的泥鳅和蜗牛压碎散发的味道,以及浓烈的肉质被灼烧的焦臭味。

  女孩因昨天的哭叫而红肿的眼睛朝着身边望了望,此时白猫的肚子已经在胶化的红塑料袋下变得乱七八糟,浓重的味道传到女孩的鼻尖。

  女孩捂着鼻子左右看了看,对着身边的妈妈道:“老师说只有没公德心的才会乱扔垃圾,臭死了,妈妈,快走。”

  终于火烧尽了,白猫已经和焦化的垃圾融为一体,谁也不知道这个恶心的黑块块是个生命,浓黑枯焦的气味散发到清晨鱼肚白的天空上消失不见。

  狗是不会哭的,但会流泪。泪水从大黑哥哥的眼睛处流下来浸湿了黑鼻子,哥哥耷拉下耳朵缩成个棕黑毛球团。

  我用爪子扑打推攘着它的脑袋问道:“你怎么了啊。”

  它将胖胖脑袋埋到棕黑的毛爪子下,但我知道它在哭,不过很快主人走过来将它用鞋尖踹到一边并将我抱起放进了个布袋里。

  黑色的布袋里里面都是黑暗暗的,我用爪子勾着布袋往上爬,刚探出脑袋就被狠狠扭着脖子拽上去并不断的狠揍,再次被塞进布袋里我就老实了,我不敢往上爬。

  到达目的地,布袋被人拽住并掀开,一双粗糙的大手将我高高举起,并用那双带笑的眼睛望了望。

  “是只公狗耶,谢谢我的乖侄子啊。我家小孩就喜欢狗。”

  说完六七十岁模样的老妇人又笑着摸了下的我的毛脑袋才道:“上次你送错只母狗,我呀,把它扔到马路边了,第二天看见被压的跟血肉块样,估计是没躲,母狗就是晦气,唉。”

  主人指了指我也笑道:“这次生的母狗有三只,我直接就扔水沟里去了。那些未睁眼的小狗舔着我的舌头,要喝奶,我直接就扔水里了,它们连叫都没叫。所以说母狗什么的养来没什么用,不能看家不说还尽麻烦,我这次就直接杀了吃了,别说,那胖狗还真肥,味道很香,家里还有只公的,下次再养大点,到时候请大家一起吃。”

  老妇人笑着应道:“母狗确实招人嫌。不过说到母这个字我又想到我家那表媳妇今年初生了大胖娃,本来他们家高兴坏了,一看是女娃,唉,简直作孽哦。幸好,我家生的是孙子,而且我孙子的成绩也是数一数二的。”

  主人嘲笑老辈人思想迂腐又想到自己新交的女朋友不禁同意道道:“女人确实不好,表姑,现在班上不少人都想着长大娶日本女人呢。”

  老妇人笑着点了点主人的额头便将我抱到屋里并拉着主人进了屋子里。

  我在颠簸中到了某个地方才被放下来,刺眼的光线投下来,我又缩了缩往布袋里回爬。

  脸上有些青胡须的高个子男孩,望了眼布袋里的小黄狗,朝身边的人笑了笑:“你怎么喜欢这些畜生,你知道前天我爸还将隔壁邻居的那只老的不知年份的狗毒死了。谁叫他家狗老冲人乱叫,我就讨厌臭狗,我爸也讨厌它。知道吗?毒死那大狗的时候听说可好玩了。我爸躲在旁边看着那只大狗在地上打滚不断吐出那种带血的白沫,肚皮都在地上磨出很多血了。据说那只狗还死死的瞪着我爸。我爸本来还有些后怕,但看到那狗死前的滑稽样笑的可爽了,本来还准备把那只畜生的眼睛给戳瞎,但怕被人发现便没敢。当时我爸还喊来我妈看,我妈这人胆子小还骂我爸来着,简直不可理喻嘛。可惜我不在,否则就拍下照片给班上那几个胆小的女生看。”

  矮个子的男生沉默道:“是么,我也讨厌狗,我爸喜欢狗,我妈也喜欢,真搞不懂那样的哺乳动物有什么值得喜欢的。他们天天工作也不管我,要不是身子骨硬朗的奶奶在家我就真成留守儿童了……”

  高个子男孩噗嗤笑道:“留守儿童,你小子,太逗人了。前段时间老师叫我去捐什么东西给山区小孩。我可激动了,我把那些破玩具全捐了,第二天我妈就给我买新的了。怎样,我强吧?嗯,哈哈。”

  高个子男孩用手肘推了推矮个子男孩道:“我先走了啊,你慢慢逗狗玩。”

  矮个子男孩道:“不再坐会儿,我送送你?”高个子男孩从口袋里摸了跟香烟点上并塞在矮个子男孩手上才道:“给你烟,明天我来找你玩。”

  说完便走了,并在走时又哼了哼歌。

  矮个子男孩在人走后关上门,将那根烟捻息了扔到窗外。他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并打开了书本默默念着。

  他和高个子从来不是什么好友,他性格孤僻没有人肯与他交流,只有高个子才肯和他交流,当然前提是他借高个子作业来抄。高个子常常给他烟抽是想让他们变成同类人,没人喜欢别人比自己高出许多,所以他常常假装接受。

  他将布袋里的狗揪出来看了看并从抽屉里找了把美工刀在茶桌上待了片刻笑出声来,他冲着那只在半空中四肢摆动的小狗道:“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就是猫狗这类东西。靠着撒娇便能获得鱼肉骨头。而我那样认真的学习却连个微笑都没有,班中的人都排斥我,甚至连全班成绩最差的也看不起我。”

  他将布袋这个罩住这只小黄狗并用绳子缓缓勒紧,又接着自顾自的道:“过去那只讨家人欢心的小猫被我杀了,我用剪刀剪断了它的脖筋,就那样捏着勾出来的脖筋看它在我手下将血流干。我讨厌父母抱着这只猫的样子,讨厌它舔舔爪子朝我喵喵叫的样子!”

  “啊,对,我也杀了上次那只小狗。我迟了一步,等我发现时,我奶奶正准备将它扔到马路上。不过不要紧,我跟着她走到马路口看着那只小狗在地上乱爬。等奶奶离开后我便将小狗抱到了路中心。直到有人开车过来,我才离开,反反复复,我看着那只狗就这样被碾压的血肉迸裂。那种快感好像将世界上所有讨厌的东西都碾碎般。没有人会知道,即使知道了,那又怎样,我只是杀死了些猫狗而已……”

  “班上的有个女同学,我向她告白之后她却将此当成笑话讲给其他人听,还联合其他人在背后排挤嘲讽我。为了表达我对她深深的爱意,我将她心爱的大花猫剥下完整的皮并将猫肉汤放进了她常用的保温盒里。当然她没有发现,她将那碗我亲手制成的猫汤喝的干干净净。那层猫皮里被我塞满了猫的内脏眼珠放在她的窗台上,第二天她请了病假,我想以后要多送些礼物给她,她才能感受到我是有多么的喜欢她。”

  他伸手将布袋解开边道:“我还要用你做些有趣的事情哦。”

  他将小狗放到膝盖上轻轻的用手抚摸着,并静静看着存放家人合照的相框。

  他绕到奶奶身侧亲昵道:“老师叫我买那本《历史名人录》,我忘了买,你帮我去趟超市好吗?”

  奶奶摸着他的脑袋笑道:“小禀只要喜欢读书,奶奶就疼你。对了,这次考得怎么样啊。”

  他抬手扶了鼻梁上的扶眼镜道:“还不错。”奶奶笑的连眼角的皱纹都堆在一处了,收拾了下桌子便离开了。

  他确认人已离开才回到房门里锁上了门,看了圈房间才发现这条狗躲在床底下。

  他缓缓俯下身掐住狗的腿将它整个扯出来,他摸了摸它的脑袋将它悬在床脚上并用力拉扯狗的尾巴,单手用美工刀缓缓隔着已经绷紧的毛尾巴并狠狠割下来……

  他用美工刀一丝不苟的将摘取头部的狗尸切割成了方方正正的块状,俨然像在处理一件艺术作品那样细致严谨,完全按照事先划分好的比例完美切碎。

  最后,全部藏在黑色的厚布袋里并罩上了层塑料袋防止血流到布袋上让人发觉,同时布袋里喷了些香水之类的液体除去狗尸的异味。

  他单手拎着布袋低着头慢慢往学校的方向走,迎面走了两位学生调笑似的侧眼瞥了他眼便不知在讲些什么都走了。

  他摘下了沾上雾汽的眼镜看了眼四周,这时天还很早没有多少人。即使这样还是有人多事的走到他跟前,像很熟似的挥手道:“你袋子里什么东西啊。”

  他平淡道:“学校要求抽选些学生来做个人尿化验,我正好被抽中了。”

  话到这里,眼前的人已经捂着鼻子嫌弃的走远了边和身边的几个人哭笑不得的道:“我不该睬他的,太背了,极品啊,有没有。”

  他将手上的袋子绕了个圈漫不经心的走到偏僻角落才加快步伐,厚厚的黑布袋引来了些人的围观,他平静的当着这些人的面将黑布袋拎的晃来晃去,残碎的四肢与身体发出轻微的晃动仿似还活着般。

  进教室时已有两三个学生在忙着互相对作业答案了,他在自己的位置坐下并将黑布袋也收进了课桌里。

  下雪了,他坐在冷清的教室里伸手摸着黑布袋里的碎骨,手上甚至沾了未干的血渍,听着外面陌生的同班同学在欢呼。

  而那些碎尸早被他排列整齐的藏在一些人课桌里,这是个完美的拼图。头部藏在陈盼的桌子里,而身体部分则完全可以拼成一个狗的身体部分。

  下课铃响了,他兴奋的跟随着人流走回教室。可惜他还是晚了一步,当他到达时,散落的碎尸被杂乱的排放,他有些遗憾,明明他设计的那么完美,却被这些生物打乱了节奏。

  刚坐下便有女生失声尖叫,她将书包扔到地上,躲得远远的,她刚想从书包里摸出饮料来喝却摸到个毛毛黏腻的东西似乎还在蠕动,她往书包里一看,那是条被硬生生切下来的小狗的腿。

  其余的人也惊吓到了,纷纷回到座位上翻看自己的书包。不断有倒抽冷气的声音,很多人面对尸块都发出干呕的声音,从教室里跑出来。

  他抱着放入旧书的黑布袋装作在愣神,其实他在笑,可是他不能笑,他躲在这个装过尸体的黑布袋后拼命笑着,仅露出一双眼睛空空的望着他亲爱的同学。

  事情惊动了班主任,他们怀疑到了陈盼身上,陈盼在私下爱拍些虐待动物的视频传到网站上,直到被揭发真实身份才停止了这些行为,不过私下里却听说有人看见陈盼用锄头像耕地般凿着狗的脑袋,但陈盼声称这是条病狗必须杀死了才能不感染别人,所以也没人阻止。那条大黑狗就那样被绳子捆住在地上挣扎,凿开的黑皮发出猩红的血,且黑狗不断因恐惧尿出黄色的水。看见的那人之后逃走了,被活生生用锄头凿死该有多么可怕,可据说陈盼隔天心情很好,说是家里病狗死了,终于祸害不到人了。

  尤其是狗的头部藏在陈盼的课桌里再加上陈盼的虐狗行为,基本证据确凿。看,多么简单,他不过杀了条狗而已。其实他是充满正义的人,陈盼经常虐待猫狗,他是在惩罚陈盼,当面揭发陈盼的罪行。

  如果可以,他会将陈盼的四肢切下来腌制成香浓的大块腊肉送给陈盼的父母享用,陈盼的头部会藏在教室的天花板上。

  他是多么的有道德,他要让陈盼永远的待在这个教室。不过他不可以,他杀了猫狗没有任何法律可以证明他违法,国家法律上更没有规定虐狗是违法的,他是个真正遵守法律的好公民。

  他压抑着声音低低笑着,心情无比的舒畅,不禁在午后温暖的眼光了沉睡了。

  我死了,我被新主人切碎了,现在我的头被人放在垃圾箱上,而垃圾内是我被切碎的身体。

  我不甘心,我才来到这个世界几个月,我不记得妈妈什么样子了。只记得妈妈被带走后,主人丢了根肉骨头给我。那个骨头很香,有妈妈的味道。

  年长的老人背对着我在打电话,老人笨拙的握着话筒道:“我这里不缺钱,你好好跟媳妇解释解释。我个老不死的,把好好的孙子弄丢了,媳妇生我的气也是应当的。我知道你虽然嘴上不说,其实也恨着我,你爹我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知道啊。我把良儿弄丢了,我天天睡不着,就怕被人贩子拐了……”

  “上次我看见几个穿的破破烂烂的小孩在街上表演,小小的女娃却要将铁刺对着肚子扎,虽然没见血,看着就疼。我当时就怕,你说要是良儿也在这里面,我该多心疼。明明都是上学的年纪却都在卖艺,我估摸这肯定有什么组织,像新闻里那样,可我老了,我不敢管也没那个心管。就怕被报复了,我这个老头子也不能找孙儿了。”

  “算了,不说这些了,我现在很好,你让媳妇放心,我不会再去你那个家了。我这么大年纪,也是要点脸的不是。我把孙子丢了,我会自己找回来,哪怕翻遍了,也要找回来!我还不老,你信我这回,你爹我,对不起你!”

  电话已经被挂断了,老人还在不断念叨着找什么,浑浊的双眼没有焦点,他开始清理漏在箱外的杂物,不时停下来擦擦眼睛,可却没有泪水,只是不时擦着脸上看不见的泪水,早已干枯的泪水。

  我的脑袋在慢慢腐烂了,碎片似的身体早被清理掉了,但是我的脑袋却被人遗留在这里,我常常透过腐烂的眼球看着人们躲着我。

  其实我只是想被埋掉,但是我明白,狗是不配有坟墓的。所以我乞求有人将我埋掉,可他们躲得远远的,我的双眼已经腐蚀的消失了脓液沾满了全身。

  但没有人靠近我,清理垃圾的老人很久没来了,据说是这个城市找不到他的孙儿,他握着标明的硬座的火车票去了另一个城市寻找。新来的清洁工终于来了,终于有人靠近我了。

  这是个有些胖的大妈,她的嘴不断的张合着,抱怨着什么,可半天下来却没有清理多少,但她的抱怨却永无止歇。

  终于她用什么器具满脸嫌弃的将我的头部往某个袋子里拨,我很激动,我想,我终于可以被埋掉了,我不用在顶着人们作呕的眼光腐烂。

  在我脑袋彻底被装进麻袋之前,我看见我的那位新主人带这个黑袋子,低着头走过了。

  我闻见黑布袋里浓重的血腥,我知道,那是新的碎尸,我知道,永远,永远没有结束。

  民间鬼故事大全精选3:红嫁衣
  这一天,蓝盈盈的心情很沉重。

  因为姐姐死了。

  却不是因姐姐的死而难过,而是感到恐惧。

  在警察一个电话通知她们去认尸的时候,那恐惧便漫延而来,吞噬了她所有的感知。

  尤其是看到尸体被抬出的时候,那担架上的白布被风掀开,正好露出姐姐的脸庞。

  警戒带外围观的人群,眼尖的几个在看到尸体的脸庞后便纷纷尖叫连连。

  而盈盈和她的母亲,更是吓得手脚发软。

  尸体的嘴,塞满了黑色的泥土,而她的嘴角,渗着掺和着泥土的黑色血迹,眼睛睁到极限,因此她的太阳穴突爆着青筋,甚至眼角也有丝丝血迹,那满是血丝眼睛外凸,让人感觉随时会从眼眶崩落,仿佛正用一种仇怨的眼神看着这个世界。

  一个年轻的警察将白布重新盖好,却没留意到尸体的手也从白布下露了出来,挂在担架外面随着几个人的步伐一颤一抖,豁开的血脉正往外不停地渗着血。

  盈盈忍不住缩到母亲的怀里哭了起来,警察过来做了笔录,看着二人的情绪,安慰了几句:“丘女士,你长女的死是一起恶劣的谋杀案,我们警方将会让法医对死进行尸检,努力侦破这起案件,如果丘女士有什么线索,希望你能够慷慨提供,方便我们早日破案。”

  丘女士点点头:“如果三日后没有什么线索,我便要将尸体火化。”

  “这……”

  “我女儿死得太惨,我希望她能早日入土为安。”

  这话说的,一半是真,一半是假。

  警察点点头:“好吧,丘女士节哀顺变,我会转告我的上级。”

  丘女士点点头,扶着自己的小女儿盈盈坐上了车便离开。

  丘女士的长女,叫蓝盈英,说是长女,却不是她的亲生女儿,那是她死去的丈夫,前妻所留下的,因而,一直都是丘女士和蓝盈盈的眼中钉。

  她丈夫在世的时候,她还有所收敛,但她丈夫前几年去世之后,蓝盈英便没有过过一天的安宁日。

  因而不久后,蓝盈英便以公司太远为由搬离了这座父亲留下的豪宅。

  但丘女士唯怕蓝盈英使手段来争夺家产,便派人跟踪她,却发现她正与一位贵公子拍拖,亲密无间。

  这引来丘女士的不满和蓝盈盈的妒忌。

  当蓝盈英带着她男朋友楚天寒来到家中,告知两人准备结婚的消息。

  丘女子却十分爽快地同意,为此,蓝盈英十分惊讶,却不知,是一场阴谋的策划。

  这场策划,不仅毁了她这一生,也是使她走向死亡的开端,即使她的死是丘女士的意料之外,也不是她的本意,却是一根导火的线。

  新婚的前夕,她将蓝盈英请到家中,张罗了一桌好菜招待,这让蓝盈英受宠若惊,一顿饭吃得浑身不自然,默默地把那碗掺和着药粉的饭吃了下去,便不知不觉地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双□腿间的疼痛和满身的印记,还有身旁赤着身子的男人,提醒着她发生的一切。

  她尖叫一声,吵醒了身旁的男人。

  “干什么,臭婆娘!”男人不满的淬了口唾沫,一巴掌便掴在蓝盈英那美丽的脸蛋上。

  “老子上你是你的福气,还瞎叫什么,信不信老子掐死你?”

  蓝盈英捂着热辣辣的脸,紧捂着被子,泣不成声。

  男人不屑地看了她一眼,起身穿着衣服便离开,他走后,丘女士却推门而入,抱着胸讥笑道:“哎呦呦,我的大小姐,哭什么丧呐,再过三天,可是你的新婚之日,你这样,可不吉利。”

  “你这样会遭报应的。”蓝盈英恨恨地瞪着她,声音嘶哑地吼着,光着身子便扑上掐住丘女士的脖子。

  此时她歇斯底里的情绪虽然让她的力气有些增大,却手脚混乱,两人的争执引来了蓝盈盈,她看到蓝盈英正发疯似的掐着母亲的脖子,忙上去一把扯开,用力甩了一巴掌将她甩回床上去。

  “你神经病呀。”蓝盈盈骂了一声,转身拍着母亲的背,摸着她发红的脖子。

  “你们会遭报应的,你们这些恶魔。”

  “哼,报应,我们能遭什么报应,倒是你,小贱人,你这副残花败柳的身子,嫁到楚家,看你有多少好日子过。”

  一边说着,手往蓝盈英的腰上狠狠地掐了几下,不由在心里暗赞她的一副好身材。

  可惜呀,现在可是金枝在外,败絮其中,就算是一副诱人的身材,但别人穿过的破鞋,身为富家世子的楚天寒,一个有头有脸的人,又怎能接受?

  确实,楚天寒并不能接受这样的蓝盈英。

  他会娶蓝盈英,只不过是想找一个纯洁的女子为妻。

  他外表英俊,言谈举止优雅,事实上,却是风流成性,私生活极不检点,但野味虽美,却不适合过日子,因此,在他遇见蓝盈英的时候,便心动了。

  在他的印象中,蓝盈英是一个极为纯洁的女人,有些光鲜的外表,甚至讲一个黄色的笑话都能让她脸红半天,于是,他软硬兼施,不多时便俘虏了蓝盈英的心。

  但蓝盈英是个极为保守的女人,刚交往便表示第一次要留在婚后。

  他也接受了。

  可是,在他们两个风风光光地举行了婚礼后,楚天寒迫不及待地和她行鱼水之欢,过程中,蓝盈英脸色极为惨白,全身颤抖,一声冷汗,甚至泪水连连,但楚天寒全归咎是她“第一次”太过紧张的原因,因此不断地抚慰她。

  可结束后,那干净的床单却让他发了狂。

  他一把拉起蓝盈英质问:“你告诉我,这怎么回事?”

  “天寒,我……我……”

  吱唔了半天,却不知如何开口,只能埋头说了声对不起。

  “对不起?”楚天寒冷笑一身,下床套上裤子:“知道对不起怎么还敢嫁给我。”

  “天寒,是你说爱说,你说你要娶我。”

  楚天寒低下身对视着她的眼睛:“对,我是说过,可谁知道你真能装,一副纯洁无辜的模样,装得有多清纯,要不是以为你是处□女,你当成我会看上你这没脑子的女人。”

  “天寒!”蓝盈英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原来,恋爱中的浪漫情话,甜言蜜语,竟然是假的。

  她太相信楚天寒的感情,以至于相信天寒不会像她妹妹说的那样,因为她不是处女而抛弃她。

  楚天寒甩门而去,留下她一个人埋头哭了起来,慢慢地,她撑着手脚麻木的身体,拾起婚纱套在身上,对着镜子,默默流泪,□□的肩膀上,有几处楚天寒留下的吻痕。

  正发着呆,房门“澎”的一声被推开,进来了两个面目猥琐的男人。

  “呦呦呦,楚少爷,这妞看上去不错。”

  两人身后的楚天寒冷笑道:“那就好好品尝,记住,处理得干净点,没留下任何线索。”

  “知道了知道了。”

  两人说着,搓着手向蓝盈英走去。

  “你们干什么?”

  蓝盈英害怕地后退,一直退到墙角,声音颤抖地喊道:“你们不要过来!”

  意识到要发生什么,蓝盈英吓得脑袋有些昏眩,但依然强撑着,看着两人愈来愈近,她无助地看着楚天寒求饶道:“天寒,不要,求求你,不要,放过我吧,天寒。”

  楚天寒冷哼一声,转身便离开。

  这下蓝盈英再也撑不住,腿一软便倒在地上,被两人拉着胳膊便往外拖。

  她想起了前几天那夺取她清白的男人,不知哪来的力气,整个人剧烈地挣扎起来,他们没想到本来还在手中软绵绵的蓝盈英会突然发力,一下子便被挣脱。

  她推开两人,迅速地往外跑,冲到楼梯处准备下跑。

  “他奶奶个胸!”其中一个男人骂了一声,几步跃到蓝盈英身后,一脚便朝她的腿窝踹去。

  蓝盈英措不及防,一下子便滚了下去,头部刚好撞上楼梯旁的酒柜,磕破了额头,鲜血直流,那疼痛反而促使她更为清醒,但疼痛占据所有思维,也使她一时半会爬不起来。

  两个男人跑到她面前,边吐着脏话边朝她肚子用力踹了几下,只踹得她猛吐出一口鲜血,才停止。

  其中一人摸着胡腮说着:“大哥,可先别现在就把她弄死,奸尸可就不好玩,要死,也得等咱哥俩玩完后。”

  被叫大哥的男人朝她脸上吐了几口水,骂骂咧咧地便再次把她从地上扯了起来,掏出一圈胶带,几下便绑住了蓝盈英的手脚,并封住了她的嘴巴,然后往肩膀一甩,对着楼上冷眼观看的楚天寒喊到:“楚少爷,咱兄弟俩办事,您尽管放心,你就说你媳妇半夜外出失踪了就行,钱呀记得打到我们的账户上。”

  楚天寒没有回答,依然冷眼看着,他所住的别墅本来就偏僻,再加上家境势力强大,办掉一个女人,只要事情处理干净,警方也查不到什么线索,又有什么好怕的。

  蓝盈英虽然全身疼痛,意识模糊,却强撑着抬着头看着楚天寒,出门前,她的目光由绝望转为一种深深怨恨。

  两人载着蓝盈英到了一座废屋里,此时夜入三更,他们走的路道偏僻,一路上也没遇见什么人。

  下了车,便扛着半迷糊半清醒的蓝盈英进了废屋。

  这是一间建到一般不知何故被废弃的房屋,暗得让人发渗。

  两人打开一个小小的手电照着蓝盈英,狰狞地笑着,解开裤子,便趴下来开始对着她上下其手,那雪白的婚纱也被粗暴地扯开铺在她的身下,丢到一旁,那胶带也被撕开。

  敏感的身子感到男子粗糙的手掌,蓝盈英强撑着意识,在男人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她猛得再次挣扎起来,但对于男人来说,她的力气太过于微不足道,在一旁等着自己大哥办完事的男人上前,抓住蓝盈英的双手按倒她的头顶,蓝盈英挣扎无果,便对着男人的肩膀狠狠一咬,牙齿一下子便扣进了男人的皮肉。

  男人发出一声惨叫,坐起身子,对着蓝盈英的脸左右开扇,一边狠狠地骂着,蓝盈英头部的伤口本来就还在发痛,被这么扇了几个巴掌,又再一次失去挣扎的力道,头更加发沉,她暗暗用指甲抠着掌心,提醒着自己不能昏过去,因为从方才的对话,她明白,等这两个男人玩完以后,必将她置于死地,所以,她不能昏过去,她不甘愿就这么死了,一定要逃走,一定要逃走。

  她的求生意识很强大,强大地再次支起她的力气,在第二个男人准备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她又再次挣扎起来,这一次,比之前更狠,她手往旁边捞着了一块碎砖,便对着男人的后脑勺狠狠砸了下去。

  男人没有想到蓝盈英居然还有力气挣扎,因此没有防备,被这么一砸,便把他后脑勺砸破。

  他惨叫一声,往脖子一探,便摸到了满手的血,疼得他呲牙裂嘴,他的大哥本来在一旁穿着衣服,看着这一幕,当即摸出下巴刀子,抓住她俩只手,往她手腕分别深深划了两道,直接切断了她的血脉,她睁大眼睛看着自己手腕鲜血直涌,除了疼痛难忍,那深深的伤口让她感到无以言表的恐惧,绝望。

  但再发愣了几秒,她突然扯着嗓子,扭动着被压住的身子,尖声喊到:“救命呀!救命呀!”

  一句连着一句,两个男人更为恼怒,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挖着旁边的泥土,便径直塞入她嘴里,瞬间掩住她的声音。

  她“呜呜”地闷叫着,两眼越睁越大,男人并没有就此收手,而是不断将将泥土塞入她的嘴里,直到她死去。

  两人起身纷纷拍去身上的泥土,有些扫兴地离开。

  蓝盈英那原本雪白的婚纱,已被鲜血染成红色。

  两人走到外面,从后车厢拿出一瓶汽油,浇遍了整部车子,并在车子下方放下一颗炸弹,便抄着水路离开,下水前,他们按下炸弹的远控按钮,听到那远处传来的爆炸声响,便埋入水中离去。

  事情过去了七天,蓝盈英的尸体也被火化了,连同她那间鲜红的血嫁衣

  虽然事情过去七天,蓝盈盈和丘女士的心情仍然无法平静,因为她们清楚的知道,蓝盈英的死一定和楚天寒脱不了干系,因为也是被她们间接所害。

  他们只是想让蓝盈英身败名裂,却没意料到楚天寒如此心狠手辣。

  蓝盈英的死状太过残忍,让人一想便全身发寒。

  她想起了蓝盈英当时诅咒他们会遭报应的话,不禁更加害怕。

  今夜正好是蓝盈英的头七回魂夜,想到那些传说的鬼故事,她颤抖地说道:“妈妈,你说,姐姐的鬼魂会不会回来复仇?”

  “傻瓜,这世界怎么可能会有鬼魂呢?时间不早了,快点洗个澡去睡吧。”

  说着便走进浴房替她放好热水,喊她进去后,看着她一脸恐惧不安,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要多想,快点洗吧。”

  蓝盈盈点点头,看着丘女士出去,便开始解衣服,手刚刚碰到扣子,便听到浴缸里传来“咕噜咕噜”的声响,她有些害怕,却又好奇,想着是不是自己的幻听,便慢慢靠近浴缸往里一看,却什么也没看到,就连声音也消失了,不觉自嘲起来。

  几下便褪去衣服,再次抬眼看到浴缸,这一眼,当即吓得她全身冒汗,那一缸的清水,不知何时变成血水,并开始往外涌,一直漫到她脚边,而血水中间,一团头发不断地扭动,蓝盈盈想要尖叫,却感觉喉咙堵塞发不出声音,脚也发硬,全身动弹不得,那一团头发下,慢慢露出一张狰狞的脸……

  丘女士坐在客厅等了将近一个小时,却没听到浴房穿来一丝动静,不由心里发慌,连忙跑过去扭开门,往里一看,是被发出一声尖叫便昏了过去。

  蓝盈盈死了。

  警察和法医都来了,那警察中,有几个是之前在蓝盈英死亡现场见过丘女士和蓝盈盈的人。

  因此来到她们家中,看着这一切,每个人心里都埋着大同小异的疑惑和好奇心。

  经过法医监证,蓝盈盈被热水活活烫死的。

  这便是奇了怪了,一个人,即使在昏睡时,被温水一烫,也会被烫醒,可蓝盈盈却嘴角微笑安静地坐在浴缸里,仿佛正舒适地泡着温水澡,但法医却非常肯定地说蓝盈盈确实是被烫死了。

  这下警察便不知如何下手,想找丘女士录下口供,但失去爱女的丘女士却目光呆滞,精神时常,嘴里不停地念叨:“是她回来了,她回来报仇她,是她回来了,她回来报仇了。”

  这让警方十分无奈,最后只能将蓝盈盈定为意外身亡。

  是夜,丘女士依然坐在沙发上,蓝盈盈的尸体已被安排到殡仪馆里,现在这座豪宅,只剩下她孤零零一个人,女儿的死对于她来说打击甚大。

  正沉默着,楼上的琴房突然传来钢琴弹奏的声音,伴随着一个女子的歌声:

  “妈妈看好我的我的红嫁衣

  不要让我太早太早死去

  啊~~啊~~啊~~

  夜深你飘落的发。

  夜深你闭上了眼。

  这是一个秘密的约定。

  属于我属于你。

  嫁衣是红色。

  内衣是白色。

  妈妈看好我的我的红嫁衣

  不要让我太早太早死去。

  但愿你抚摩的女人流血不停。

  一夜春宵不是不是我的错。

  但愿你抚摩的女人正在腐烂。

  一夜春宵不是不是我的错”

  声音诡异而凄凉,但此时的丘女士,麻木的心已没有任何感觉,她木呐地一部部上了楼,朝琴房走去,琴房的门开着,她看着坐在钢琴前的蓝盈英,一身血红的婚纱及地,蓬乱的头发盖住她的面部,手指却灵活地在钢琴上跳跃着,一遍一遍地歌唱。

  “你到底想怎样?”丘女士用尽全力吼了一声,然后跪坐在地上哭了起来:“你还我女儿,你还我女儿呀!”

  蓝盈英停下手,头僵硬地转动,发出“嘎喳嘎喳”的声音。

  那双布满血丝外凸的眼珠子,正盯着她,冰冷地说道:“我说过,你们会遭报应的。”

  说着,她站起身,朝丘女士走去,而丘女士突然感觉全身轻飘飘,低头一看,只见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在半空,来不及多想,一阵天昏地暗的旋转,最后映入视线里,是楼下客厅昂贵地毯上美丽的花纹。

  灯火辉煌的街道上,大黑小黑两兄弟正搭着肩摇摇晃晃地从一间KTV走了出来,两人都喝了不少,走到新买的长安CS-75的车旁,又低头呕吐一番。

  小黑结结巴巴地说道:“大……大哥,今晚你喝得有点多,让小弟来……来开车。”

  大黑推了他一把,径直开着车门便坐到驾驶座上:“滚犊子,你才喝多呢,今晚,还是由老子开车,你,坐后面去。”

  小黑摇头晃脑地开了后座的车门,正准备坐进去,却突然停住,僵直身子半完腰的站在车旁,愣是不上车。

  在驾驶座位上的大黑从内后视镜看着,骂道:“反了天了,你这臭小子,老子开车你不服呀,不服给老子滚,自己打的去。”

  “大哥。”小黑突然后退几步,颤颤巍巍地叫道。

  “干嘛呀,你这小子!”

  小黑没有回答,而是指着车,裤裆竟开始湿了一大片,见此大黑忍不住捧腹大笑,想着小黑看到什么能下次这样,便下了车转到后座,身子也同样僵住。

  在后车座上,放着一袭血染的婚纱,这婚纱他们知道的,因为这是他们当时奸杀蓝盈英时从他们身上扒下来的。

  大黑吓得脸色发白,抓住小黑的胳膊:“小子,告诉我,这是幻觉,老子一定是喝醉了才看到的,告诉我这是幻觉。”

  小黑一下子便哭出声来:“大哥,这不是幻觉,我也看到了,真的有鬼,她来了,她来了。”

  说完两人一边疯狂地尖叫着,一边疯狂地跑起来,引来路人的一片骂声。

  两人就这样没头没脑地跑着,等到停下的时候,竟跑到那间杀死蓝盈英的废屋里。

  两人这下酒醒了大半,全身颤抖地在黑暗中对视,他们发誓,这屋子离那间KTV很远很远,就连开车都要两个小时,他们绝对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不知不觉跑到这里。

  这一切,说明真的闹鬼了。

  两个大男人吓得哭喊着跪在地上,不断磕头:“饶命呀,饶命呀,我们也是听从楚少爷的命令,你要报仇就去找他吧,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两人不断磕着头,却没发现任何异常,因此两人对视几眼,便慢慢准备朝门口跑出,但没走几步,两只手腕的疼痛却让他们一下子瘫倒在地。

  他们抬手一看,两只手腕都深深豁开血口,血液不断流逝,接着,两只血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扒着地上和着自己鲜血的泥土,一口一口塞入嘴里……

  豪华的欧式房间内,一对男女正对着落地镜子,□□地交缠,暧昧的气息弥漫在这个房间。

  娇媚的女人趴在楚天寒健硕的胸膛上,手指不断在他身上跳跃着。

  楚天寒笑着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啃着。

  女人咯咯笑了起来,抽回手,娇嗔道:“讨厌。”

  说完,又把脸贴着楚天寒的胸膛上,满是委屈地说道:“天寒,你爱不爱人家吗?”

  “又怎么了小妖精。”

  “你干嘛不娶人家,却娶了那个叫蓝盈英的狐狸精嘛!”

  放着正得楚天寒盛宠,她才敢说这番话,楚少奶奶的位置,身为楚天寒的女人,谁不想高攀?

  楚天寒眼眸一凝,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别跟我提那个死人。”

  说完低头咬住女子的肩膀,身体缓动,再一次进入女人的身体。

  女人一声声娇吟,但却不知怎么,从一开始的享受变成了痛苦的□□,但楚天寒却认为她这是太会演,因而更加卖力,但女人却突然用力推开他,然后一翻身掉在地上,不断地翻滚,捂着肚子发生一声声惨叫。

  “小依,你怎么了?”楚天寒连忙跑下床,抓住女人的手,紧张地问道。

  “痛!好痛!”女人尖叫着,身子不断地扭动,手挣扎着抓着肚皮,竟将自己的肚皮拉开一道道血痕,渐渐地,她平坦的肚子慢慢变大,一直涨到不可思议的程度,而女人惨叫得更加歇斯底里,直到那膨胀的肚皮如气球般砰的一声爆破,鲜血和肠子散落出来,喷了楚天寒一声。

  楚天寒被眼前吓得说不出话,脚步挪动,不断后移,而女人破裂的肚子,却冒出一直血手,接着是两只,接着,便是蓝盈英嘴里塞满泥土双目圆睁的脸。

  “啊!”楚天寒发出一声惨叫,手扶着栏杆往楼下跑去,却突然脚下一滑,并头往下直接跌落,如同蓝盈英那次从这张楼梯跌落一般,头撞向了那酒柜的脚,清楚地听到自己头骨破裂的声音,意识便沉入黑暗。

  狭窄的出租屋内,吊扇嘎嘎作响,李奎拿着一份晚报抽着烟仔细地看着。

  最近几期的晚报,都少不了有人离奇死去的事件。

  先是蓝盈英,然后是蓝盈盈,接着是这两个女人的母亲,再然后,便是两个死状和蓝盈英相同的男人死在那间废屋里。

  现在,就连楚天寒和他的情人也莫名死去。

  这一切,无论从任何角度来看,都和蓝盈英脱不了关系。

  看来,接下来,便要轮到自己了。

  可他不甘心,他只不过为了钱,才会同意丘女士的要求去破蓝盈英的处。

  扔下报纸和烟头,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娘的,为了钱,老子哪里错了,再说那臭婆娘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是她自己命不好,老子要是这么给一个女鬼杀了,这辈子真白活。”

  起身从电视下的柜子里抽出一叠符纸,又忍不住心疼着那笔买符纸的钱。

  这些符纸,是他从一个名气不少的神婆那里买的,看着他人接连死去,他不禁害怕起来,于是,为了先发制人,他决定听从神婆的话,用这些符纸封住蓝盈英的冤魂,然后烧毁废屋,这样,便能降伏她。

  于是,揣着这些符纸和汽油,他踩着破旧的脚踏车便出发了。

  夜晚十一点半,这是神婆说的最佳时间。

  将符纸一张一张贴在废屋的四面墙壁上,有将汽油浇着墙角绕了一圈。

  李奎拿出一根烟和火机,但火机明明满着气,却怎么也打不着,这把他急得直跳脚,用力甩了几下,终于把它点着,但火光照亮的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直血淋淋的手,他一惊,慢慢抬起眼睛,映入眼睛的,是蓝盈英那恐怖的面孔。

  瞬间吓得魂飞魄散,他惨叫一声甩开了火机,一下子便点燃了浇了汽油的四周,火力迅速蔓延,将整个废屋团团包住,就连出口也被火掩盖。

  废屋里,一个火人不断地惨叫着,挣扎着,夹杂着另一个女子的诡笑声。

  当你一个人走在黑漆漆的小巷子里面,会不会总觉得有人跟着你呢?但是除了一些死人之后会经历比较古怪的一些事情以外,其他的恐怖事件倒也是道听途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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